聋老太拘着腰在那大喘气,生气的指着闫解文骂道:“闫老二,你这不知道尊老的小畜生,老祖宗打你,你竟然还敢躲?真是白读了那么多年书,呸~”
闫解文笑嘻嘻道:“我说老太婆,你是谁祖宗啊?我家现在可没有祖宗了,都在地下长眠了,你要是想见他们,估计也得下去才行。”
闫埠贵当年是从外地搬到四九城的,从四几年就来了,所以在这里没有任何的亲戚,听老头子说,老家那边也没有什么亲戚了。
“小畜生你......”
聋老太一听,顿时气的不行,要不是气没缓过来,她都要冲过去敲死闫老二这个小兔崽子了。
去见他祖宗?
岂不是在咒她早点噶?
她如何能不生气?
这时,易中海斥道:“闫解文,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老祖宗?老祖宗要打你,你就给她打一下就好了,你躲什么?要是把她老人家累坏了可怎么办?”
闫解文顿时乐了,嗤笑道:“易中海,她是你老祖宗,可不是我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傻子,凭啥给她打?你要是欠揍,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帮帮你。”
“闫解文!”
易中海大喝一声,怒道:“老祖宗可是我们四合院所有人的老祖宗,她当初可是还给HJ送过鞋,是烈属,你竟敢不尊敬她,你是要和国家作对吗?”
这小兔崽子,竟然连一大爷都不喊了,直接喊他名字,简直是无法无天。
此话一出,聋老太不由扬起了头,一脸的得意。
烈属这个招牌,她可是用了很多次了,每次搬出来,对方都只能妥协。
别说是欺辱烈属,就是骂几句难听的,只要被追究,那都是大罪。
因此每次一般出烈属的身份,再加上聋老太年纪大,几乎无人敢招惹。
不然凭啥院里每家每户有好吃的,都端一碗给聋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