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辩,你这纯属是诡辩。”
闫埠贵连连拍桌,看起来气的不行。
他反问道:“照你这么说,这事还是老二的错了?”
“难道不是吗?”
闫解成不甘示弱的回道,“你看看别人家的兄弟是怎么做的,老二又是怎么做的?”
他鼻子已经不流血了,正如闫解文说的那样,他下手不算太重。
这不,现在都有底气反驳了。
他觉得,要是当初老二也带上他一起,他还会这么难?
他不要多,哪怕一天就给他五块钱,或者两块三块,他都不会抱怨。
再如何都比他去外面打零工赚得多。
身为兄弟,自己好了,难道不应该拉他一把?
反正他觉得自己没做错。
唯一错的,也就是去老二家里找饵料的时候,在看到金手镯后起了贪念。
这点他还是承认的。
“呵,老大,你是真行。”
闫埠贵气笑了,“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再给你买个工作?”
“那样最好!”
闫埠贵闻言,失望的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