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是他大学教授的女儿,比他小六岁,他考上教授研究生那年,她好像才高三。
他去教授家送资料时,曾遇到过几次。
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会乖乖巧巧的喊他“林序哥”。
他记得有一次自己去送资料,正好碰上小姑娘被同班一个男生纠缠,他当时还帮她解了围。
温晚的声音一如记忆中那样,温温软软的。
“我问展飞哥要的。”她说,“我在新闻上看到,你被酒店玻璃砸伤了。”
“你还好吧?我可以……来看看你吗?”
展飞,林序的好兄弟。
也是之前那些人里,唯一在他婚后还和他有联系的一个。
林序愣了一下,酒店的事,已经上新闻了吗?
转念一想也是,白知珩之前虽然没什么影响力,但回国后有梁茜给他加持,增添了不少热度。
今天酒店那么多记者,再加上梁氏集团总裁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护他周全这种充满艳色的新闻加持,想不爆都难。
可是连许久不曾联络的人,看到新闻都知道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
身为他妻子的梁茜,直到现在依旧音讯全无。
即便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期待,林序依然感觉如鲠在喉一样难受。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没事,多谢关心。”
“老师他……还好吗?”
对面的女孩又沉默了一瞬后,才道,“爸爸身体还好,就是……时不时会念叨林序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