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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宁气极反笑,她双眼直勾勾盯着丁立涛,倾泻而出。

    “丁政委,我没说过我来找你是要铺子,我是请你注意杰森的背景,他进出家属院手续是否齐全,他会不会有可能是特务,来窃取机密……”

    “够了。”

    陈明华再次愤怒打断,语带讥讽。

    “温宁,你还提醒我们?你不如约束约束你自己家人,你婆家娘家往家属院带了多少人,他们手续齐全吗?要是部队有机密泄露,第一个该严查的就是你们严家!”

    温宁耿直,“你收杰森三个铺子,你当然站在他那边说话,丁政委,你的意见呢。”

    陈明华气得不轻,要说话却被丁政委拦住。

    他思索许久,“温宁,我接触过杰森,他这人心胸开阔,思维广泛,言语更是没有一点刺探我工作的意思,以我的经验,他不太可能是特务,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

    误会?

    温宁知晓他是不会将此事放在心里了。

    丁立涛和陈明华不愧能成一家人,都蠢!

    温宁扯唇,“我已经提醒你们,先走了。”

    她转身,还听见陈明华在阴阳怪气,“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我污蔑人,真以为世界是围着你转的,每个人都要相信你说的话!”

    温宁步伐微顿,手攥紧,呼口气离开。

    屋内。

    丁立涛望着陈明华,“你怎么对温宁那么大敌意?”

    “她要是不来乱说我会对她有敌意?”陈明华脸都气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