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李英把叶耀祖当宝一样宠着,看到他挨打,一点也不朝他耍牌的事上想。

    派出所的同志听到“玩牌”两个字,立马追问:“你刚才说‘我们’,你们当时一共有几个人。”

    那人老实回答:“3个。”

    一旁的叶修远嘴角一勾,没有吭声。

    李英调转目标,使劲去抓那个男人的脸:“你这个鳖孙,你敢打我儿子,看我不挠死你!”

    “我儿子被你害得进了医院,你必须赔钱,不赔钱别想好过!”

    派出所同志拉住一脸激动的李英:“李英同志你先别激动。”

    “我们派出所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的,你大可以放心。”

    李英啐了面前这男人一口,重重的“哼”了一声。

    她“哼”完突然觉得好像不对,转头看向派出所的同志:“不放过任何一个?除了这人和他同伙,你们还不放过谁?”

    派出所的同志表情认真:“还有叶耀祖同志,等他出院,我们会上门接他来所里接受处罚。”

    李英瞬间瞪大眼睛:“凭什么!年轻人私底下玩下牌,你们没资格抓他!”

    派出所的同志见李英懂法,但是不多。

    好心给她科普:“三人及三人以上,涉及金钱的玩牌就可以定性为赌博。”

    “刚才这位同志交代了,昨晚叶耀祖他们是三个人玩的牌,所以按照规定,他们要接受处罚,进行拘留。”

    派出所的同志话还没说完,李英已经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11点50,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许语嫣坐在大厅的板凳上,心一点点的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