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甜要将最后两盆花搬回别墅里,她弯下腰,旁侧走来一人。

    她的余光看到一双修长的长腿,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高定昂贵的皮鞋。

    不等她做出反应,身前的花盆已经被一双白皙清瘦的手拿起来。

    唐甜直起身子,看着沈宴礼的背影,不禁眼露诧异。

    他这是…在帮忙?柳晓枝哪儿去了?

    她四处观望,刚才还在不远处的柳晓枝,现在没了踪影。

    唐甜以为沈宴礼只是顺手帮的忙,没有想过他会再折返回来,于是走到另外一边将最后一个花盆拿起来。

    她的手刚碰到花盆,眼前的光影变暗,纤细的手背被覆盖在温热大掌之下,同时袭来男人身上的乌沉香。

    唐甜足足愣住好几秒,手背上温热的触感像是灼到了她,她耳根通红,顾不上花盆慌忙抽离了手。

    他跟她站得很近,男人的身材高大,仿佛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范围内。

    沈宴礼身上浓郁的荷尔蒙压得唐甜心跳加速,那种令她恍惚的侵略感扑面而来,让她气都喘不过来了。

    “沈先生?”唐甜慌乱地往后退开,跟他拉开了距离。

    沈宴礼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躲避,男人俊逸到无可挑剔的五官隐在夜色里。

    “早点下班休息。”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大提琴的音色,动听得令人陶醉。

    唐甜点头:“还是我来吧。”拿他们的工资还要老板帮忙做事,属实不太好。

    她想接过他手中的花盆,沈宴礼长腿大步走向别墅里,无声地拒绝她。

    唐甜只好跟着走进别墅,但是不敢走得过快,她有些不明白沈宴礼为什么会帮她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