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没有说话,只是踱步走到了将台之上,取代了王翦的位置。
秦国一直迟迟没有对青丘之国开战,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青丘之国那帮妇孺幼小,他们就算再不齿,那也是青丘子民,是三皇五帝的眷族。
也正是因为这样,韩安一直拿捏着这一份人质,要挟大秦。
现如今,白起的一句,杀所有与我们为敌的人,毫无疑问就是给这场绑架定性了,人质和劫匪一起杀!
王翦忍不住还是念了一句,“如果把青丘之国灭族,怕不是以后会落下话柄。”
白起看着王翦,“秦风文科考试的时候,有过一场精彩的辩论,言说目的重要,还是手段重要,结果是目的更重要。”
“因为目的可以为手段辩诉,而手段无法被目的辩诉。”
“青丘之战的关键不在于死多少人,死的是谁,死的手段是什么,而是我们必须赢!”
“这是真正意义上秦国对六国的第一战,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大王对域外的第一战。”
“必须要打出来血性,打出来威风!”
“要让那些域外之客深切的感受到痛苦。”
王翦道,“若是依将军所言,这一仗让他们彻底感受到痛苦,那么盘古大世界会不会引起天外势力的警惕?”
“武安君莫要忘了当年商朝时期的武丁之战!”
“武丁之战是商朝的巅峰,也是商朝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就是因为商王武丁和天外美索米亚不达文明开战,才让商朝提前灭亡的!”
“秦国,不该重蹈旧辙!”
白起踱步,悠悠而道,“此一时,彼一时。”
“武丁时期,对天外知之甚少,打的是遭遇战,没有任何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