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的时候,那几个和吴二柱玩的好的小年轻就都找上了门。
二柱让他娘做了两个菜,又将他爹埋的酒挖了一坛子出来,几人在屋子里闹得差点将屋顶掀翻了。
半点才子该有的文艺气息都没有,黄氏站在屋外想进去提醒两句,都打算敲门了,最后也还是忍了下来。
回到屋子里给她家老头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点东西出了门。
吴二柱在屋子里和几个发小吹着牛皮,被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夸的找不到北。
“二柱哥这么厉害,考中是迟早的事儿!”
“正是哩,那个吴锡元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居然叫他考中了。我娘这几日还跟我说让我同他搞好关系,老子才不要搭理他呢!”
“那吴锡元给二柱哥提鞋都不配!”
吴二柱被人夸的上了头,再加上喝了些酒,原本一直压在心底的话也都被吐露了出来。
“那吴锡元到底是怎么考中的还说不好呢!他傻了一年,这一年一眼书都没看,即便是以前学的东西恐怕也忘了不少。可是他居然能中了秀才。要说这其中没有鬼,说什么我都不信。秀才要是这么简单就能考中的话,你们也人人能考中!”
“我就说他怎么这样厉害,原来是其中有鬼啊!”
……
大家一个比一个上头,甚至觉得吴锡元都能考中,他们要是去考指不定都是状元的料。
吴锡元这次考试肯定搞鬼了!
另一头,吴忠才刚刚到吴传家里。
刘翠花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他来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对他。
后来干脆朝着屋子里喊了一声,“孩子他爹!大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