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福伯的嘱托。
我赶在两个小时内回到了鹤家,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夜深。
洗完澡我躺在卧室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回想起白天在监狱门口看见的那一幕。
徐昭昭告诉我,那个陈律师是黎城第一大律师,手下从无败绩。
听他们的对话,鹤临渊似乎在怀疑陈金发不是真正的凶手,并打算让陈律师申请案件重审。
他为什么对我的案子这么上心?
甚至还亲自到监狱督办这件事?
如果他真是沈云舒那边的人,应该一心力保沈云舒,不会让这个案子翻案才对。
毕竟当初沈云舒作为嫌疑人被请进警局喝过茶。
难不成,他跟沈云舒当真没有关系?
可那天我明明亲耳听见,是他出面逼谢淮川娶沈云舒的。
若不是为了沈云舒,替她圆了嫁给谢淮川的梦,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越往下想,我的脑子越是一团乱麻。
睡意全无,我从床上坐起来,胡乱抓了把头发,打算下楼温杯牛奶来喝。
我随手裹了件真丝睡袍,趿着拖鞋走下楼。
这会儿已是凌晨两点,一楼没有亮灯,仅墙上的几盏壁灯发出些许微弱的光线。
背对着楼梯口的沙发上,有一束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