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亮出了最终的打算,想让张恪带着人马暂时留在武阳。
张须陀手下的兵马是真正经过尸山血海的百战精兵,再加上张恪、罗士信、徐世绩都是武艺高超的武将,心中有想法的人都喜欢。
抬头看看一言不发的罗士信和徐世绩,张恪也端起了酒碗,“魏大哥,谢谢你的好意,这毕竟是大事,容我们兄弟商量一下如何?”
看到张恪没有一口回绝,魏征心中高兴,“好吧,我也只是提议,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明天就开具通关文书送你们离开。”
回到住处关上门,罗士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差点把桌子拍烂了,“姓魏的欺人太甚,竟然想把少帅和我们兄弟留在武阳!”
徐世绩摇摇头,“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已经派人来游说我,我没有答应,没想到他竟然会在酒席上提出此事,看来是志在必得。”
张恪没有说话,他在盘算着齐郡新上任太守的事情,那位叫窦蟠的新郡守肯定不会让张须陀顺顺当当地回到齐郡的。
如果没有齐郡作为根据地,那么其他的设想都是一团空。
琢磨了半天,张恪心里暗下决心,“世绩,我有一事想要拜托你,不过颇有些危险,不知道你可愿往?”
徐世绩呵呵一笑,“少帅但请放心,我徐世绩既然已经答应跟着少帅,自不会后悔。我这就连夜出发,定不负少帅所托。”
罗士信一听愣了,“世绩,少帅还没说什么事呢。”“不外乎有人鸠占鹊巢之事,”徐世绩站起来踱了两步,“少帅和士信不妨在武阳多盘桓两日,区区一个郡守,我去去就来。”
张恪暗叹一声,果然是隋唐少有的智将,这份急智确实十分难得。
“世绩,此事颇多凶险,我不宜露面,只有你前去是最合适的。”
张恪平静了一下语气,“你此后也要在齐郡行走,能不露面最好。”
这个问题徐世绩早已想到,“少帅请放心,我还有一些不成器的朋友,这种事情本也用不着我亲自出手。”
不愧是瓦岗反贼出身,堂堂大隋郡守在他眼中,竟如蝼蚁般随时可以捏死。
送走徐世绩,罗士信有些担心,“少帅,你不怕他趁机逃了?”
张恪皱了下眉头,“自出了太行山以来,世绩有很多机会可以逃走,可是他都没有走,说明此人还是讲忠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