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的北京天寒地冻。
桑云听只穿了身正式的黑色西装裙和一双凉拖,脚趾冻到发红,毫无知觉。
目的地是栖春山高级中式会所。
推开包厢门,桑云听就撞见岑漱冰在和新欢调情。
“岑总,我给您点。”
女人穿着红色深V领包臀裙,倚在沙发扶手边。
她殷勤地滑动火机,俯身时,胸前春光一片。
岑漱冰懒散地坐在牌桌前玩手机,嘴角咬着烟蒂,迟迟不点。
他一身垂坠感十足的深蓝丝绸衬衫,放荡却高级,同他本人气质如出一辙——
离经叛道,潇洒狂妄。
女人一直举着火机,隐隐约约有几分不满,撒娇说:
“岑总,手好酸得。”
岑漱冰轻笑了声,晾着她不接话。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视线刚好落在门外的桑云听身上。
二人眼神相撞,时间仿佛被无限静止。
桑云听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冲撞心脏的碎裂声。
三个月没见,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意气风发。
离开那天她把两道杠的验孕棒拿给岑漱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