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希望柳丫头能治好他吧......”
张成义也没想着离开,就干脆留在这里等待。
老者自己是肇凶者,自然也没好意思一走了之,跟着一起陪同等候。
……
小院房间里。
柳婉清把江澈平放到床上。
贝齿轻咬下唇,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阴阳中和。
阳火过盛。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江澈之前教她练武的时候,以银针渡入山川龙气到她体内,那时她就察觉到了江澈的体质,跟她有相辅相成的效果。
此时看到江澈极度痛苦的样子,内心的那点纠结和复杂,也只能抛之脑后。
“这...是我欠你的。”
柳婉清喃喃自语。
顾不上许多,柳婉清压下所有心思,帮江澈褪去衣服,主动靠了上去。
“婉清......”
江澈意识混乱,但并不是完全丧失了对外的感知。
只是痛苦太过剧烈,完全没精力去操心外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