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没心情听他废话:“赶紧过去。”挂掉电话。
汽车很快开进四环,看到街边一家商场,白路突然问话:“可以放鞭不?”
许再兴说:“低调点儿吧,你要是想让孙望北以后过的好,就低调些,越低调越好。”
白路说好吧。闭上眼睛睡觉。
许再兴又说:“先别睡。有几件事给你说一下,听说你打算重建标准大厦?”
白路说:“原来的标准大厦还没建起来,哪来的重建?”
“你明白意思就成,有人让我跟你打声招呼。希望你五、六年后再建。”
“什么意思?”
许再兴玩朦胧拳。不说明白。让白路去猜:“你应该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呀?”白路问道:“还有人打我工地的主意?”
“不会了,六年内绝对不会有人再以任何方式过问你的工地;就那么几栋楼,难道六年还建不好?只要建好。拿到合法手续,谁还能找你麻烦?”
听许再兴这么说,白路琢磨琢磨:“还有别的事儿么?”
“有,年后有位领导摆家宴,希望你能帮忙。”
“直说是做饭不就得了?”白路说不去。
许再兴沉默片刻,劝道:“这次孙望北能出来这么快,就是那位领导出面说话,直白点儿说,就是利益交换,代价挺大。”
这句话半真半假,真的是确实是那位领导开口要求放孙望北。但其它的话充满水分。
白路依旧说不去。
许再兴又说:“你前几天就是给这位领导做饭,大病一场,身体不好,从明天开始,你要继续给领导做饭,这个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