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还是不去当电灯泡了。”
“井迟不在家。”
“我下午过去吧,刚饱餐一顿,不想动弹。”
“依你。”
跟宁苏意聊完,邹茜恩心情好了不少,平躺着抻了个懒腰。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今生得了两个体贴入微的闺蜜。
她晓得,宁苏意叫她去家里做客,是担心她心情不好,一个人呆着会胡思乱想。
邹茜恩眯了一小会儿,将要再次睡着时,冷不丁想起楼上那间“新房”里还有她的东西没拿走。她昨天穿的礼服随手丢在了床上,佩戴的那套珠宝首饰被她摘下来,放在了梳妆台前。
倘若闻朝退房走人,她那些东西……
邹茜恩一骨碌从躺椅上爬起来,光着脚跑到门边,取下架子上的大衣套上,没来得及穿袜子,脚蹬进烟筒靴。
她一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捏着后脚跟往上提了提。
邹茜恩拎着包重回“新房”,怎么也没想到,一打开门,竟然迎面撞见闻朝。
豪华套房里设有客厅、主卧、次卧、书房等,他敞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昨晚举行订婚仪式穿的那套西服,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失去发胶的定型,散落下来,遮挡了眉眼。
听到开门的动静,闻朝抬起头看过去,抬头的动作太猛,牵扯到僵硬的脖颈,他手掌按住后颈缓缓动了动,舒缓疲劳。
“你……你不会一晚没睡吧?”邹茜恩将他的举动收进眼底,心头微震,不由做出此等猜测,“为了等我?”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谬,捂了下嘴,正想收回这句话,便听见闻朝“嗯”了声。
闻朝站起身,朝她走近两步。
邹茜恩仰了下脖子,没来由一股压迫感,大概是来自身高的碾压。她脚下穿的烟筒靴是平底的,当然比不过昨晚那双七公分的高跟鞋,与闻朝的身高差显露无疑。
“特意等了你一晚上,想跟你解释清楚,昨晚的误会。”闻朝不闪不避,甚至没绕弯子,一开口就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