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到了……”
琮徽指着横立在众人面前深不见底的悬崖。
“你确定?!”长生看向深渊,嘴角和眼皮同时抽搐了一下。
“多年以前我随月狐一族前往月老宫拜见城主,便是走的这条路”琮徽看着前方,表情出现少有的凝重,足下踏着的软靴局促不安的来回踢踏。
“汪汪汪”小黑犬吵闹的不停,长生上前朝它脑门轻弹了一下。
“开什么玩笑,这哪有什么路?”九歌将头探向山谷之下,“难道月老宫在悬崖之下?”
“是这里没错!”琮徽手指向悬崖边缘“你们看那座雕像,那是城主大人的塑像,我爹跟我说过,只有月老宫的入口才会有这样的标志。”
众人顺着琮徽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逐渐散去的云雾里看到两座相对矗立的巨型彩色石雕,但这两座石雕却刻着两个完全不同的少年。
其中的一名少年身着素衫,长发披散,未曾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缀在其上,他眸色灰褐,肤白胜雪,但一双本应修长不染纤尘的手却意外的伤痕累累,全靠游走其指间帛巾才使得一切看起来没那么触目惊心,而即便如此,他手中提着的酒壶仍旧令他如玉山行止般恬然且安稳。而他目光自始至终都再看向另一名少年。
而站在素衫少年对面的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闲散公子模样,一席青衣沐风荡漾在云间,足下轻点遍地生花,明明是个人间烟火客,但眼角眉梢俱是远上九重天的高洁不染。红丝顺着腰际在发间打了个结,又落在指间,缠绕不知走向何方。唯一的瑕疵是他的眼睛紧闭,嘴角勾起的笑意始终都让人觉得无奈而悲凉。
“哪个是时枳?”九歌指着青衫少年问道,“他吗?”
琮徽摇摇头“我从未见过城主的真容。”
“不……他是月神—云月川。”
沙哑的声音响起。
九歌指着无名长衫之下鼓起的口袋,“无名,你的口袋。”
无名拿起芥子袋,“你醒了”
“嗯”黎珀的声音再次想起,“我好像想起来了……”
“什么?”